春夏
不小心掉进心里的句子们
两季 发表于 2012-07-26 20:06:24
爱情是伤筋动骨的真相。(昨天星座测试,我的七月爱情运势。)
不要等任何人,提起精神走你要走的路,除自身之外,其他全是陪衬。(给我等着你们心中的他的亲爱们。)
完美有什么不好,让我骄傲的发霉不再卑微的恋爱。(我们都是完美主义者)
所谓崇拜,不过是崇拜于自己的理想,我没有崇拜是不是说我没有理想?(我怕……)
寻找是痛苦的过程。(或许,现在的痛苦只是源自于迷茫,我只知道不能停止寻找,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要不停的找下去……)
情书
两季 发表于 2011-06-02 23:00:37
他们今天走了,亲爱的,你明天就回来了。
我和你说,这像一场梦。这不是我正常的生活轨迹,如果不是他们,这一个月里,我应该还在教室里乖乖的坐着上课,写作业,做我不喜欢的PPT演讲。但是他们来了,停留了一个月的时间,给了我太多美好的回忆。
记得第一天,他们一大群的走进云大宾馆,我很是不知所措,你知道,我一向不擅于和陌生人自来熟,尤其是一群外国人。我不自信自己的英语,所以那天,我并没有主动和他们说话,后来吃饭的时候,我和Mark还有Quentin一个桌子。用Quentin的话说,我那天晚上很腼腆,他以为我会是一个很boring很无趣的人。可是后来,在第二天的讲座里,他对云南对外开放的题目并不怎么感兴趣,我和他下五子棋,教他说汉语,他彻底改变了对我的印象。我们一直合作,无数次的去螺蛳湾,去东西南北客运站,成稿的时候,他邀请我写中文部分,但是由于我最后去了通海,我并没有做成。但是仍然用了我在螺蛳湾拍的一张照片(这是我在外媒上发表的第一份作品么,呵呵)。亲爱的,你知道我喜欢拍照,这对我也是一份莫大的荣幸啊。
和他们在一起,我并不在乎去哪里出差,我确实想去瑞丽,西双版纳,老挝,但是他们的课题不在此,所以我也没有去争取这些地方。最后,VIKEN被老师抽调到通海,我也就跟着去了,你知道,对我而言,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去。
VIKEN是他们班里最年轻的男生,22,但是专业素养却是班里数一数二的,我在通海被他和BABA支着问这个问那个,虽然对我来说这是很麻烦的事情,要不停的说话不停的翻译,嗓子最后都哑到发不出声来。可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来采访,这些问题同样是我要问的,这样想想也就没有什么怨言了。所以在通海的这次工作,虽然辛苦,但是却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包括那里淳朴的人民,包括在那里第一次喝那么多白酒(两茶杯,但亲爱的放心,我依然清醒),或许这也是因为太高兴了吧,我从来不会在外面喝白酒,这一次,破例了。
离别的晚上,VIKEN问我在这个活动中有什么收获。我想说的收获太多了,那些业务上的提高自然不必多说,我看到了他们的工作和他们的执着,看到了他们看待同一个事情的不同甚至是多种角度。亲爱的,你知道么,我每天晚上睡觉说梦话都在说英语,我想这次活动激发了我学英语的热情了,呵呵,我会继续努力的。
更重要的是,我更加清楚的认识自己了。你知道,了解自己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中,我发现了另外一个自己,并且我也超级欣赏这另外的一个我(有没有很自恋,嘿嘿)。因为这个月,那个沉睡的我醒过来了,亲爱的,这就是你说的机缘么。
亲爱的,我比以前更加勇敢了,我想这是这一个月里的主题词吧。在通海,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要和各种人打交道,为他们的采访牵线搭桥,甚至是大半夜里在通海到处跑。和他们聊天,了解各种我感兴趣的话题,我们互相交换对一件事情的看法,我们聊到了监狱,法律……那些我很少和中国朋友聊到的话题,我们彼此聊的津津有味。看的多了,会变得更加勇敢吧,勇敢的去生活。
亲爱的,抱歉前两天和你的吵架,我知道我们都累了,不良的小情绪总会趁机溜出来附着到任何一件事情上。这个月里,因为各种繁忙我很少和你联系,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想念你。在空闲时间里,我会发呆,脑袋里只想着你傻乎乎的笑的样子。你知道的,我讨厌异地恋,在难过的时候不能互相安慰,在快乐的时候不能互相分享,我喜欢面对面的交流。短信电话,永远不知道语气和表情,只能凭默契去理解,但也总有理解错的时候。所以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你了,这对我似乎长了点儿。
所以啊亲爱的,我很期待和你的见面,我想念你的怀抱你温暖的大手和所有的一切一切。爱你的大猫,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
愿一生留在双廊
两季 发表于 2011-03-03 22:22:25
我很喜欢双廊,不是因为它临山靠水的天资,幽静安谧的环境。实在是,这样的生活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啊,那么近,仿佛唾手可得,可是又那么远,我怎能任性的放下现实中已经进行的一切,然后脱离正常的人生轨道来到双廊……
去双廊,只是机缘巧合,因为他的采访,我们跑到这个离大理市区最远的乡镇,经过还在修的公路,一路颠簸,到达双廊。下车后,只觉得一种熟悉的感觉,回昆明后才了然,现在的双廊,多像自己小时候长大的村子,小小的村子里,人和人都互相认识,吃自家种的菜和苹果,没有多少物质欲望,爸妈并不插手管我的学习,更别说周末要参加学习班之类的,反而因此,我的学习一直是遥遥领先的。童年的无拘无束让我至今怀念,只是现在的烟台,经济发展的速度太快,小时候的村子已经尘土飞扬,要被拆的不成模样,村民们的腰包也比从前鼓了很多。可是每次放假回家,我总有种陌生的感觉,看看身边的人,大家的步子迈的都好大,可是有多少人知道自己要走向何处,那些同龄的没有出来读书早早就结婚了的,我总在惋惜,一辈子就只安于一个地方,偶尔筹划旅行,见过的人事看过的风景却只是周边的圈子,多可怜。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对他人的活法指指点点也是一件闲的乃疼的事情。
只能说,我比较羡慕青尘老板娘的生活。在双廊拥有一家颇有品味的客栈,只有两个房间。白天经常有旅客被院子里的布置吸引进来喝20块一杯的希腊酸奶,维持生计并不愁。老板娘的美国帅男友在50米远的地方开了个咖啡馆,一家生意两家做。老板娘的女儿明明刚上幼儿园,相当的聪明活泼,相当的懂事有礼貌,不失孩子的烂漫天真,又有着大人般的小智慧。老板娘每天的生活就是看看书喝喝咖啡,在洱海边溜溜狗,和当地的村民聊聊天;对明明,完全放任的态度,不想去幼儿园就可以不去,喜欢什么就教她什么,喜欢小狗就给她买一只哈士奇养着。
这是我喜欢的生活,这是我喜欢的小孩,这是我喜欢的狗。
听老板娘说,经常有北京上海昆明的男孩女孩上午来双廊下午就在打听各种租房子开店的事情,我佩服这些人的果断勇敢,我更疑惑,那些现实问题,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是怎样说放下就放下了,而将来,如果他们想要回去,还能回得去么……
或许,如此的瞻前顾后,这也是我没能像他们一样当机立断就决定留下的原因;或许,我人生的阅历还不够让我有如此的魄力,能够兼顾好那些现实问题又能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







大理大理
两季 发表于 2010-12-05 11:11:51
八个小时的火车,车上人寥寥无几,我们俩坐在窗口,放了一桌子的零食,又唱又笑,一路数着山洞(数到300个我们就放弃了)晃晃悠悠的到了大理。下午六点多到了车站,茫茫然不知去哪个方向,跑到公交车站看见有通往古城的车,就抬腿上去了。一路的未知,一路的随性选择。在车上遇见一个很漂亮的白族妈妈,普通话说的很好,并且给了我俩很多tips。一路聊着,在山村小路中,晃悠悠的到了古城。
由于没有提前预定住的地方,我们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最终住在了苍山脚下的那个青年旅舍,很美的庭院,晚上安静的时候可以听见溪水叮叮咚咚的流淌过去,还可以在走廊里看见不远处崇圣寺的大理三塔。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包了路边的一个黑车,司机是大妈,拉着我们转了一天,从喜洲回到洱海,在路边我们仨还一人买了一个喜洲粑粑吃,现在想想,50块钱包了她这一天,她并没有赚到多少。
苍山上的索道和龙溪,洋人街里吃的人人侧目的一大桌西餐,租自行车环绕洱海,在天龙寺里被和尚抓着手不放……
在观音塘里,我许了三个愿,有两个已经成真,当时去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还会再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三年之后,我才有机会成行。
现在的你在苏州,我在昆明。因为他在大理,所以我要去了,去看看我们当初放逐心情的那个地方,看看那里的人还会不会在和你闲聊的时候再嘟囔一句:丽江算什么,都是学的我们大理。看看这三年的我们,有没有忘记最初的梦想。在洱海边,在云之下,我们曾高唱着最初的梦想逆风而骑,一路下坡,一路上坡,走走停停,感受着风的速度。一路上空旷,只有我们俩,被压抑的情绪在那一刻消失无踪,只剩下洱海凉凉的风吹来,吹散了我们的头发,随风飘扬。
一所学校 一个世界
两季 发表于 2010-11-08 21:24:43
一度想放弃,冷的手脚冰凉想打道回府在床上好好的暖着。但是一旦开始了采访,怎么可以就任性的中途放弃,不管最后我会写成什么样,但不写这篇文章,我会后悔,更是不甘心。
不知道自己的这篇文章可以让多少人了解这些在社会边缘的孩子们,但当那个小女孩走过来搂住我的腰,笑嘻嘻的和我说话时,那种冲动——为她们做点什么的愿望就一直在我心里。希望能有人像我们一样可以看到这个学校,看到这些可爱的孩子,也多希望他们能像正常人一样,在这个社会上可以有尊严的活着。
今天记者节,为我未来的职业献上一篇稚嫩而真诚的文章。
一所学校 一个世界
走进新萌学校,孩子们经过时都会对我微笑。
对于突然到访的陌生人,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敌意甚至是拘谨,有活跃的小孩会主动过来招呼,仿佛本来就和我相熟。一个戴眼镜的小女孩跑过来搂住我的腰,咧着嘴问:你来整哪样啊?我说我来看看你们啊,她歪着头看看我,又问了一遍,你来整哪样啊,我笑着把答案重复了一遍,她才高高兴兴的回教室去了。
创建于1985年的新萌,是云南省智障教育教学中心,学校现在有10个教学班,120多名智力障碍学生就读,这其中就有82个学生患有自闭症、脑瘫、语言障碍等多重残疾,在钱局街和文化巷的交叉口处,位于昆明最时尚活跃的地段,这所学校守着自己安静的一片小天地。
外面还在下着雨,雨势时大时小,骤降的气温已经让十月底的昆明颇有些冬天的味道。平时都在操场上打羽毛球踢毽子的孩子们不得已只能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嬉笑打闹,这使得本来并不宽敞的走廊在此时显得格外狭小了些。
这是一个迷你的学校,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球场,整个校园的主体是一个五层的教学楼,平时孩子们上课在一二三层,午睡的时候会在五层,校长书记在四层办公,各个楼层都有一个小小的房间作为老师的办公室。“前些年院子里有一栋楼是西南联大的学生宿舍,曾经还有人来参观过,后来拆掉了,现在空出来的地方就是学生的操场,课间活动和体育课都在院子里这片小小的地方。”体育教研组的组长代建荣说,他算得上是学校的元老,在新萌已经呆了18年。
上课铃响之后,仍然有孩子在走廊里和楼梯间流连忘返,不肯回到教室去,老师们不得不出来一一带回各自的教室。这是一节语文课,老师带领大家背诵只有四句话的课文,之后教室里的八个孩子要一个一个起来背诵,大部分的孩子都按照老师的要求或朗读或背诵了课文,但只有一个孩子我行我素,老师要求做什么他也不怎么搭理。
“这是一个重度自闭症的孩子,平时要是不高兴的时候他还会闹脾气,推桌子。”学校的教导主任胡华告诉我,自闭症的孩子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基本上不会去搭理别人。
在学校二楼的个别康复室里,学校用木板隔了三个小空间,有两间特训室,用于对重症孩子一对一的上课,剩下一间不足6平米却放着四张办公桌的房间就是老师的办公室。在她的小办公室里,个训组组长王淑一老师向我们介绍了自闭症的性格特征:孤独,不愿与人交流,沟通、行为习惯有问题,一部分人还伴有精神病倾向。
自闭症的孩子都有自己特殊的接受人的方式,喜不喜欢一个人,他第一眼见你就会决定,并且一旦决定就很难改变。大多数自闭症患者难以与他人建立正常联系,也有严重的语言障碍。然而这些被称为“自闭症”的孩子,其实并没有真的把自己封闭起来。他们有表达的欲望,只是找不到合适的途径。还在和我们聊着的时候,一个长头发的小姑娘跑进来玩她的辫子。旁边的老师说,这个学生可喜欢王老师的头发了,经常会跑到办公室来给王老师梳辫子。王淑一很无奈的告诉我们,她平时上课都不敢怎么换衣服,有的学生只喜欢她休闲运动的风格,哪天她要是穿了裙子,学生就会很不安,很焦虑。自闭症的孩子有特别固定的喜好,并且会特别执着的只喜欢一种,从不改变。
教导主任胡华课间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不时有学生过来找她说话,她会很温柔的和他们聊,年轻的她认识学校里的每一个学生。
1994年幼教毕业之后,胡华就来到新萌学校工作,我问她被分配到特殊教育工作会不会心理不平衡,她叹口气说:“其实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在幼儿园实习了很长时间,觉得正常的孩子可爱倒是可爱,但是也不容易教,孩子们比较淘气,平时也吵吵闹闹的,来到新萌之后反而感觉就是这里的学校很安静,别的也没想太多,反正是教孩子,在哪里都一样。”
然而在这样一个学校里,也总有一些人一些事能留给老师格外深的印象。
以前学校里有个班的小班长是个很漂亮的女生,也会体贴人,在老师被淘气学生欺负哭鼻子的时候她会给老师递纸巾,帮老师维持课堂秩序。有女生大小便失禁,她也会帮她清洗身体。小班长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姑娘,养母从粪坑里把她捞出来,小时候给她看病还花了不少钱,养母有个亲生儿子,后来因为小班长的缘故母子关系不太好,儿子不接受对这样的一个外人那么好。养母生病去世后,就把房子留给了小班长,小班长毕业后去学做了美容,现在也能自己工作养活自己了。
孩子们有时候甚至会制造一些惊险事件让老师捏汗。像所有的孩子一样,这里的孩子也爱玩电脑游戏。一次上电脑课,一个老师把电脑室的钥匙忘在门上,有个孩子就把门上的钥匙拔下来,自己偷偷藏着。晚上放学后他自己来开门把钥匙拔下来还从里面把门反锁着,悄悄的在里面玩游戏,后来老师发现这个孩子“失踪”了,就一间一间的教室找,找了两遍,在这个孩子放松警惕把锁打开后才找到了他。
他们其实还蛮有意思的,一个老师说。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会像这些老师那样选择坚持,更多的人选择了退出,当时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老师要调过来上课,试讲数学课的时候,老师问学生一加一等于几,班里有个特别闹腾的女生就一直在课堂上喊“屁股屁股”,叫了一节课,最后老师受不了,就走掉了。
新萌的校园里有一个小小的屋子,学校的老师说,那是云南地州上的孩子们寄宿的地方,由一个家长统一照顾着,而这也是少数的几个从农村来到昆明上学的自闭症儿童。据资料显示,目前中国的自闭症数字统计仅限于城市的学龄前儿童,并且不包括16岁以上的自闭症患者,也不包括农村地区,那里的医院甚至没有自闭症的诊断,他们也很少有机会进入到城市的这套培智教育体系。而中国目前的法律体系里对自闭症的覆盖和保障范围仅局限在九年义务教育部分,初中毕业16岁以后,他们没有任何保障,国家也不负任何责任和义务。
在现实面前,中国的家庭作出了不同的选择:大城市里经济条件好和教育程度高的家长,他们选择了带着孩子移民到欧洲、美国、加拿大去,在那里有一套覆盖了自闭症患者从小到老的政府公益服务体系;经济条件相对好的城市家庭,则根据政府的法律选择再生一个孩子,在自己死了以后让老二照顾老大;对那些经济困难和离异、没有要第二胎的家庭来说,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学校门口的大男孩26岁,有客人来访时,他会帮忙接待,给来访人员递递出入大门的登记条。大男孩是新萌里年纪最大的学生,就读于学校的托管班。托管班独立于学前班到九年级之外,是从学校毕业之后的学生无处可去,家长们又把孩子托付给学校而形成的一个班级。 这个大男孩从学校毕业后也曾经在一个印刷厂工作了一段时间,那时候家长有工作,把孩子放在家里不放心,即使没有工资也希望他在印刷厂里呆着,能够接触一下社会。但是工厂的人都不怎么接受他,平时还会欺负他,不得已他只能又回到学校。
“学校里的孩子毕业后大部分都在家里,但是在香港,会有专门的慈善工厂做一次性碗筷,专门招自闭症患者,他们只需要把筷子、碗、勺子放进流水线就可。政府有规定,餐馆必须使用这个慈善机构生产的餐具。”谈起去香港的交流学习,个训组组长王淑一很感慨,“光靠老师和家长,这些孩子们生活不会幸福。”
安静是大部分初来的老师对这个学校的第一印象,上课很安静,课间的时候也比正常的学校安静的多。从学校的五楼看出去,外面的钱局街和文化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大多数昆明人在这所学校门口来来往往却并不知道这所学校甚至不知道这个群体的存在。昆明冬天的雨,使得学校更像一个世外高地,孩子们静静的在自己的世界中上课,学习,嬉戏,打闹,成长。
因为下雨,这一天的篮球和羽毛球课临时改成了去参观陆军讲武堂,回来后老师让孩子们回家写一篇读后感。我问其中的一个孩子去讲武堂好玩么,他很不高兴的说,不好玩,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还要写作业。和正常的孩子一样,新萌的孩子们也会讨厌写作业,会盼着早早下课,只是他们的表达方式更直接。在还有1分钟打下课铃的时候,五年级的教室里,就有学生在敲着桌子喊下课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孩子们一阵欢呼。
第一次突发现场
两季 发表于 2010-10-15 22:31:17
在呈贡采访,寒风咧咧中,看娃娃们在荒郊野岭排长队挤公交进城,想起当初呼哧呼哧坐118进城逛街,一逛一天,乐此不疲并从未埋怨过洋浦的荒凉与偏远。或许就像不甘分手的恋人,现在回忆洋浦,总是满当当的温暖与留恋:清新的空气,与世隔绝的氛围。现在住东二院的我,每天穿过人多而又热闹的圆西路,感觉像是脚踏实地的回到了世俗的人间,并开始为将来的一切一切做准备,在繁华世俗中修炼自己,得道成仙。
念念不忘的是洋浦外面的迦南地火锅,我和亲爱的,流水和高琳,我们两对定了之后,都在这里宴请过大家,并且他家的竹荪山药鸡也确实好吃,今天和东姐两口子吃了满满一大锅,撑的连笑都会肚子痛。吃完饭走回洋浦,突然发现前面的天变的通红,然后就是一声爆炸,一朵蘑菇云升起来,慢慢的变成了像抽烟吐出来的大型烟圈,我们四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新闻工作者就兴奋起来,爆炸了,飞机坠落了,外星飞碟落地球上了,那我们就去吧。
跟着黑烟,赶到现场,发现消防还没有到,村民们都在往外走,我们四个逆流而上,向大家打听情况时,大家笑眯眯的说记者来了,我们可爱的爱凑热闹的老百姓啊。黑不隆冬的泥地里,跟着亲爱的跑到大火面前,隐隐还能听到爆炸的声音。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拦着大家,不让靠近爆炸的仓库。
半个小时之后,市消防才到,原因是堵在路上了,经开区的消防更好玩,找不到路。期间采访那个爆炸的油罐厂老板,他对我的问题一概不予搭理。后来跟着消防的兵哥哥们蹭了不少消息,几个人把这个老板围起来,我站在中间,周围几个宣传干事围着,我是了解情况的主力,像是在审问坐在椅子上的犯人(好强势的比喻),问什么他答什么,极度配合,所有需要了解的信息都因此到手,那感觉相当之爽。
这是我第一次跑突发现场,很兴奋的感觉,并且隐约看到自己将来要走的记者路。很自豪的是,我们还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记者,甚至比消防和警察都要早半个小时。我回到宿舍之后,都条的人才开始连线,而云南网,已经在网站上发布了头条。
深刻的教训是,我要开始听大口马牙了,村民们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完全抓瞎……

洋浦许愿墙
(今天最感动我的,是你时时刻刻对我的贴心,怕我爬楼梯摔着时的爬上爬下,吃火锅时贴心的给我打汤,坐车的时候怕爆胎第一反应是让我系好安全带,我要嫁的是,你这个能将我安危放在第一位,会顾及到我快乐心情的男人……)
